雪 · 李建印
发布时间:2024-11-14

朋友,您好!

祝您的冬天更好!

大多数人,

都喜欢春天的妩媚,

也喜欢夏天的火热,

亦喜欢秋天的浪漫。

也有部分人喜欢冬季的纯洁,

我大致属于喜欢冬天的人之一。

当了四十多年兵,

慢慢的回忆,

总觉得自己服役与冬有关,与雪相连。

 

1971年的冬天,

陕西关中大地积雪覆盖,

正读高中的我,

跑到了代庄村二队一户人家,

倚着门框向里张望,

一位四个兜的中年军官,

询问我学习情况与生于何年,

告诉我“小伙子,跟我当兵去”。

尽管一时没能实现,

“从军报国”的理想,

种入我的心田。

后来我清楚,

这叫拉练!

是伟大领袖11.24”批示,

“这样训练好”在神州大地掀起热潮。

中年军官是团里参谋长,

特别神圣,那是大官。

 

19762月,

我踏着故乡的雪,

告别了亲人,

三天两夜的火车,

把我拉到了近三千里之外。

白雪,

覆盖了巍峨的祁连山,

白色让戈壁滩成为茫茫一片。

文殊沟雪盖着冰只能听见嘎嘎的响声,

新兵站哨的我经受了心理考验。

在冰天雪地里,

我完成了新兵训练,

完成了转变。

我考上了当时坦克驾驶最高等级,

随后就是提干。

我也履行了团和师参谋长职责,

经受了历练。

我也曾多次组织部队野营拉练,

全团官兵零下28度露营,

无一冻伤,总结了经验。

2003年冬天接近零下30度,

雪地里埋伏着我和战友8千。

 

中国的雪有特大之时,

但我觉得俄罗斯的雪更让人惊叹。

2002年冬天,

莫斯科航空博物馆的早晨雪中,

八十岁老人鼻涕擦不干仍义务解说,

他经历过抗击德国法西斯二战;

莫尔曼斯克的雪只在沿岸,

北冰洋也有不冰港,

军人时刻得想作战。

伏尔加河的雪不只三套车流传,

妈妈耶夫山岗上的雕像手中战刀,

挥向城中曾经的血战,

遥望着库尔斯克,

坦克兵史无前例的会战。

叶卡捷琳堡的雪,

不只是让亚欧分界线难以分辩,

它一定让军人思索,

那里才是边防,

何处才是前线,

如何才有平安?

 

如果说,

平原的雪洋洋洒洒,

是一幅祥和的画面。

高原的雪天地相连,

哨所成了孤岛,

官兵心里只有祖国,

那顾的上雪地冰天。

我上过红其拉甫边防,

曾把一箱苹果,

扛到哨所,递到哨兵手中,

缺氧的难受,

使他们早己忘记冰雪带来的寒。

望着他们满脸的疮疤,

看着他们深裂的双唇,

摸着他们掉皮烂肉的大手,

我心里除了敬意也有冷寒。

记得,雪中,

我曾和坦克登上祁连,

我曾与战友说笑谈天,

我曾替哨兵除夕站岗,

我曾领部下反复研练。

记得,心中,

国家安全使命如天,

人民幸福责任如天,

战斗能力时不我待,

虎狼之师出在冬天。

 

也许,

国外的雪不再相见,

塞北的雪斗大遮天,

太行的雪难以碰面,

天山的雪脚下难沾……

但,

井冈山的雪把我洗礼,

宝塔山的雪把我召唤,

岷山的雪把我教育

兰山的雪把我陪伴,

解甲归田,

欣喜冬天!

高尚纯洁,

乐度冬天!


作者:李建印,少将,原兰州军区装备部部长、兰州军区善后办副主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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